2025年，為何還在學外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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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對大家來說，2025年有沒有任何特別意義。對於我來說，在過去的九個月裡經已發生了有很多事，令我作出很多反思和急切地感到需要作一些改變。

其中一個改變正就是開始這個博客。我希望在這裡，記錄一下每一天透過學習語言這個長久以來的興趣所得到的啟發。

學習外語

過去多年一直在學外語，時至今日還在學習新語言的我經常被問為何還在學外語。

或許先從我的背景說明一下。

先從頭說起

我生於香港。

或許很多人會覺得正因我們的殖民歷史，香港人都精於雙語，甚至是三語。

我只能嘆說：「如果是真的，那就好了！」

英文和普通話

當然，比如是我的姨甥兒女，他們將來絕有可能精通多國語言。但與我當年的情況可大不同。

首先，我們也是從少學英文，但那些年的只是很皮毛。例如學英文字母ABC，我們三歲時學的是「A 是 Apple、B 是 Banana、C 是 Cat」。現在我的三歲的姨甥也在幼稚園學同樣內容，但他在入學前，早已從身邊的印傭身上學過了所有26個字母。我也有一些朋友送他們的小孩入讀一些「精英幼稚園」，他們學的可不是簡單的生果或寵物的英文單字，而是要學更強悍的動物和更實用的工具，例如「A是Alligator、B是Binocular、C是Camel」。

至於普通話，他們在三歲時已開始學了。

還記得我們當年是在小四時才開始的，每星期一堂重複Bo1Po1Mo1Fo1。到了中一才開始學寫簡體字和更多的詞滙，同樣是一星期一堂。

你或者會認為這還算早。

也是的。或者對比在地區國家的人，我們那一代接觸外語還是比較早。

但我可有自信地大聲說，實際上我是到了23歲那年到日本留學一年，才能學會用外語表達自己。在學校所學的英文都是為了過只為考進大學的口試的那一關，實際上身邊還有很多朋友，時至今天每到外國旅遊時仍不能表達自己。每當過海關時被隨問幾句時，更會緊張得冒冷汗。

日法德西韓文

我是大概在19歲時開始學習日文的。當年因公開考試成績未如理想，能選擇的科目就只有一些副學士的學位，最後就選了日本研究，另副修法文，都不是基於特別的原因。

兩年的副學士完成了，幸好運氣不錯，成績足以接駁到同樣是日本研究的大學學位，同時選了德文作第二主修。

十年前在日本找到了工作。反正每天的生活都能接觸日語了，又忽發其想不如學新語言吧。

於是就選了和法文一樣是拉丁語系的西班牙文。同時發覺德文和法文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了，就連同韓文也一星期各上一堂。

五年後，基於種種原因，除了西班牙文外其他都放棄了。如果日後能找到一個適合的課程，也會想挑戰阿拉伯文。

當然不嫌其煩來提一提我的母語是廣東話，和親朋戚友也一直只有用廣東話交談的。

在AI新時代中學習語言

現在你腦海也可能產生跟我的親朋戚友同樣的疑問：「現在都已經是AI年代，何以還學外語？」

翻譯工具、外語學習程式、人工智能

雖然我沒有用過Google Lens的翻譯功能，但認識很多的朋友都大讚它如何令在外國生活或旅遊的經驗更方便。

還記得第一次認識這個功能是八年前的一個朋友介紹的。當年大家都在取笑它的翻譯質素，但的確用這功能來看餐單、理解車站的公告板，或者讀銀行文件等等都是十分方便。

而最近從另一個朋友聽說她在用ChatGPT學英文。她笑說ChatGPT的用字和例句簡單易明，足以令她捨棄用字典。

我也認識不少朋友用DuoLingo學外語。跟據用戶興趣和需要，它提供不同的單字來學習，同時也可學習發音，和更多不同的功能。

多得YouTube的演算法，最近不停被用AI學語言的廣告轟炸。例如一個像真人一樣的說話頭像問：「你在做甚麼呀？」就用家的回答，頭像會更正他們的錯誤，如此類推。

雖然我對人工智能有不少意見，我也沒有用過，但我是能相信這些工具應該都是很有助學習外語的。

而我堅持在課室上學習的主要原因，除了因為我較守舊之外，同時我認為這方法比較適合自己。在課堂上從老師身上學習，從其他同學身上透過他們的提問或聽到他們分享各自的學習方式，每每都令我有很大得著。

超能科技也有瑕疵

或者亦有人爭論，現今的手提電話的翻譯，甚或即時傳譯的質素已很超越，還有需要學外語嗎？

我認為學外語的目的是為了溝通，深入理解互相的文化和價值觀，是不止於追求正確的單字和文法的。

不能否認的是，在修改文法錯誤和提供不同語法給用家學習上，ChatGPT或比人類更為出色。特別是一些相近的語言，例如英對法、英對德，利用搜集得來的大量數據及加上分析，它的翻譯已頗傳神。

還記得早幾年還在做和翻譯有關的工作，其中一個常見的機器翻譯的錯誤是性別。例如英文原文以「it」作開頭，那法文的翻譯多會隨機用「il」或「elle」; 西班牙文則是「el」或「ella」; 德文則會全用「das」，而忽略了「der」或「die」。而現時ChatGPT或者一些所謂神經機器翻譯的科技進步，這些文法錯誤已很少見。至於其他語言，ChatGPT的內容創作能力還是不錯的，但譬如是英對日、英對中的翻譯，ChatGPT的質素就有待改進了。

比文法更重要的是

說到日文，日本可是一個高語境文化，它的一字一句在不同情況下都可包含不同意思，尤其令學習這外語的我們特別煩惱。

大家有沒有遇過這情況？每當我們在想一物件，社交平台即能及時彈出相關的廣告。現今的科技已很高智能又強大了，但即便如此，它的翻譯和傳譯還是有缺文化、歷史和社會的背景。

而正正就是這些歷史文化的學習最為有趣，令我不想舉手於科技。

我亦覺得全靠科技也不實際。畢竟當我和一個只能說日文的日本人打球時，我可不想一手拿著個電話作翻譯，一手拿著球拍呢！

學外語的為了…

就是總括來說，也許因我對歷史、文化和社會範疇有特別的興趣，學習語言能有助我深入理解其他人的想法和價值觀。

還有，當我要不斷的轉換語言以接收不同資訊時，它能鍛練腦袋(要說實話的話，也能令人蠻疲累的)。在工作中，我遇到不少人精通兩語或多語，他們的思考都很快速，令人羨慕。他們很能適應不同環境，這或者與因他們能說不同語言，由此擁有不同語言的人格，從而令他們能瞬間適應轉變。

學習語言是一個無限的探索。

大學時，我還以為考取了日能試一級就得天下。事實是以至今天，我還不斷在學習新用詞。因為語言和生物一樣，會不斷進化。

最後，我相信現時的科技雖能滿足一對一翻譯的需求，但當要穿插於多於兩種語言時，它可會出亂子的。因此，若能做到能操多於兩種語言，應該能令我在AI時代中保持一點優勢。

開博客是為了…

聯繫和分享

多年來，我都很享受跟老師和同學一起學習外語，並和他們分享喜樂和挫敗。開這個博客，我希望能聯繫更多同路人，與其分享。

同時我希望以我的經驗能幫助正為學語言煩惱的人。說實話的，這段路會帶來快樂，但同時可以很沉悶、令人痛苦和感到孤單的。如果我的失敗經驗能有助你渡過難關，我會感到很有幸。

因此，若有任何問題或話題你想討論，歡迎留言！